心里微微一沉,明翊不是很想跟越之扬提这些事。
边界感强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觉得极其丢脸。
没有什么事情会比有一个家暴的父亲更丢脸的了。
她不想让越之扬知道这些事,也不想跟他多解释些什么。
这么想着,明翊极缓慢地眨一下眼,表情故作茫然:“你说什么呢?”
越之扬又在她脸上碰了碰,什么也没说,眼神却很沉。
顿几秒,明翊平静直起腰。
动作迟缓地摸了摸被他碰过的左脸,又啊一声,似是才反应过来:“是脸上有印子吗?可能是我刚刚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压到了,那毯子旁边有流苏来着……”
她这一连串的反应太自然,越之扬盯着看了半晌,也没瞧出任何端倪。
之前明翊一直坐在他左侧,始终低着头,二人面对面时光线又被调得很暗。
越之扬起先没注意,方才冷不丁一瞧,看着确实很像指印。
但细看那红痕,好像是不怎么明显,要说睡觉压到了也合理。
似乎没了再追问的理由。
就算真的要追问,答案会是他想要听到的么……
是那个人打的吗?
是因为跟喜欢的人争执了,所以才这么伤心?
忽然就什么话都不想再说了。
但望着对面那副完全没放在心上的淡然表情,越之扬压下心底的火,顿了半晌还是开口喊她:“明翊。”
明翊望过去。
“虽然分开了,但我们——”越之扬抿着唇问,“应该还算是朋友吧?”
明翊顿了下,才缓缓点头。
对面定定望她,表情认真地嘱咐:“所以如果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要记得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