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关门声响起,越之扬才猛然回神。
“……”
什么情况?
难不成,又在玩他??
明翊慢吞吞关上门,神情呆滞地将行李箱推到玄关一侧,随后直接走到沙发旁坐下,眼神还有些木。
她缓缓垂下眼,目光定在自己掌心。
激烈的情绪逐渐平复,方才荡然无存的理智似是循着熟悉的路径一点一点重归大脑。
嗯。
她刚才好像是——
抱了下越之扬?
虽然明翊觉得把‘抱’这个动词换成‘暴揍’,可信度会更高一些。
但人家都打算离开了,以后大概率也不会再见面,所以似乎是该把这些陈年旧事一起了结。
明翊觉得自己这跟他道歉的行为也挺合理。
但……
只是道个歉,似乎是没必要抱着人家说。
思考过后,明翊觉得自己这举动简直离谱,和之前看不过眼就莫名其妙往人破洞裤上贴暖宝宝的恶劣程度有一拼。
甚至还要更加可耻。
上次勉强还算有些合理的行为逻辑支撑,那天又不小心喝了酒,尚且情有可原。
可这次,除了鬼迷心窍外似乎也再找不出别的理由。
脑子一团乱麻,明翊不信邪地再度回想了下方才的行为,然后就离奇地发现。
完全分析不出合理的行为动机。
那瞬间,身体就仿佛是不受控。
她直接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