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留她一人。
越之扬默默盯着对面望了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明翊就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箱往里走。
总觉得她这状态不太对。
沉默片刻,越之扬还是皱眉主动问了句:“你这是…打算要走还是已经回来了?”
明翊声线含糊:“回来了。”
“是没赶上车?还是没抢到票?”
“大过年的,不回去好好和家里人过个年?需要我帮忙不?”
闻言,明翊脚步倏地顿住。
却许久没出声,只淡淡垂着眼,半点儿搭话的意思也没有。
见她始终沉默,越之扬的情绪也有些不稳,心口突突直跳:“怎么不说话,又嫌我烦了?”
“这问题也没多私密吧?”
因着这话,明翊下意识抬眼望过去。
许是刚睡醒,越之扬的头发莫名显得凌乱,脑袋一侧的发丝很明显翘着,音调又沉又哑。
恍惚间,明翊忽然觉得,似是有雨水打湿他的肩头。
这一刻,像是有什么在心底无声发酵。
所有的情绪在胸腔交叠、压缩,又在同一时刻被关进冰冷的容器,这是她惯常用来处理情绪的手段。
但这瞬间,这瞬间。
那个盛放情绪的容器再容纳不下一丝一毫的波动,猛然在身体里炸开。
砰地一声。
雨伞掉落在地。
鼻子开始泛酸,视线也一同模糊。
明翊松开攥紧行李箱的手,一步一步、缓慢向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