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隔着听筒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切,竟像是幻觉。
“要出来,见一面么?”
明翊一瞬间怔住。
窗外的暴雨在这一刻应声而落,像是恨不得将整座城市倾倒。
而她身上,似乎也压着千钧的重量。
停顿半晌,明翊默默收回视线,缓慢垂下眼,很轻地笑了下。
“就不了吧。”
除夕当天,滨江竟然离奇得下了场小雨。
越之扬快有两天没有明翊的音讯。
自那天在她家问及那场莫名其妙的饭局又闹出不快后,他就很克制地没再联系她。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
没有别的原因。
只是为了挡桃花。
随便找个人都可以。
他也就再没必要这么死皮赖脸地往上凑,显得自己好像是很滞销。
越之扬觉得自己也没那么想她。
年轻人哪里找不到乐子,更何况还是在校大学生,他一个电话能叫一车面包人出来组局。
但设想很美好,现实却残酷。
孙卓然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陆一燃不在滨江,问他去哪里又不说。
livehoe歇业两周,周围朋友走的走、散的散。
家庭关系一般,越之扬平常极少回家。
学校又清校,实在找不到地方待,惦记起自家猫会不会饿死,他只好又回了清水湾。
对门始终没什么动静,春节要走要留似是也完全没有通知一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