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望着她这反应,这一刻,像是有什么在心底缓缓死去。
她宽慰自己:没事,就当是他逼你。
随后,直接转身进了厨房,目光所及之处,看到了灶台边尚未收起的刀。
郑惠兰似是被吓住,抢先一步将菜刀锁进橱柜,这才冲上来抱住明翊:“笑笑你干什么啊!他好歹是你爸!”
“爸?”明翊怔了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还觉得他是我爸,你去问问他,有脸听这一声爸嘛!他也配?”
“这畜生也配!”
她的音调陡然转厉。
随着这话落地,郑惠兰面色一白,明翊的肩胛骨也同时被人扣住。
紧接着,一阵风扫过似的,脸颊生疼。
“我是畜生?你又是个什么东西!”
“老子养你养了十八年,敢这么跟我讲话!还真是念个大学尾巴就翘上天了,早知有今天,老子一早把你这赔钱货打死算了!”
男人双目圆瞪,满脸凶相。
许是太久没遭受这般对待,明翊竟懵了一瞬。
反应过后,凭借这些年潜藏于身体的本能,她毫不犹豫地反手打回去。
……
混乱的场面结束已是半小时后。
明翊打电话报了警,明国栋跟个耗子似的脚底抹油溜了,听着郑惠兰絮絮叨叨地跟警务人员那边‘澄清’:“警察同志,都是误会。我们自己家的事,不严重……”
明翊面无表情将敷在脸上的冰袋换了一侧,眼神淡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