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面煮好后,明翊就催郑惠兰回房休息。
吃完饭又收拾干净灶台,从厨房出来时明翊的脚步不由顿了下,主卧的灯还亮着。
她总感觉郑惠兰似是有话想说。
但长途出行是件极其耗精力的事,如今明翊又累又困,恨不得倒头就睡,在房门前犹豫半晌就直接回了屋。
这一觉睡得并不好,甚至还没有在高铁上舒服。
梦里总有张面容模糊的面孔伸着双可怖的手试图抓住她,以至于醒来后身体仍处于某种极度困乏的无力当中。
明翊从床上爬起,时间还不到七点。
她去了趟卫生间,发觉自己的生理期果然是到了。
回来时没带卫生用品,家里似乎也没准备。
明翊很快从行李箱里翻出护肤品,想着一会儿去趟楼下的小超市,顺道再去早市那边吃个早点。
洗漱完毕。
她从卫生间出来,随手拿过茶几上搁着的钥匙,边回看钟以晴昨晚的消息边垂头往外走。
刚拉开门,眼前忽然出现把极其眼熟的金属制品。
和如今手里握着的东西一模一样。
明翊眼皮一跳,视线迅速往上。
映入眼帘的面孔,竟迫使昨夜那场没头没尾的梦境陡然变清晰:质朴平实的国字脸,却长了双极其阴郁的眼。
这辈子都无法从记忆里抹除的长相。
再见到这人,明翊只感觉一股寒意直往脑门蹿,连瞳孔都霎时凝滞。
明国栋攥着钥匙正打算开门,见到她也是一愣,很快嘴角又咧出个阴恻恻的笑:“呦,大学生回来了啊?”
明翊条件反射般就要关上门,却被对面伸出手臂给挡了下,对峙的瞬间,男人破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