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以晴:“……”
从滨江到江宁,一共跨越两省,高铁全程7小时零4分钟。
除却前一个小时她们还在悄声说话,其余时间都在各玩各的。
钟以晴捧着手机在刷短视频,觉得没意思很快又在平板上放起了韩剧。
明翊跟着看了一会儿眼睛就酸的不行,因为昨晚没睡好,她决定补个觉。
明翊是那种不熬到时间或者累到极致绝对睡不着的人,但或许是身边有钟以晴在,列车行驶间轻微的噪音又意外增添了些莫名的助眠效果,她中途竟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得却并不安稳。
梦里,越之扬缓慢揉着她的鼻子,轻声问:“是这儿?”
她抿着唇,说不出话。
冰凉的指尖又顺着脸颊一路下滑,渐渐落到唇上。
心跳一下比一下剧烈,明翊想要推开他的手,但梦境完全不由她掌控。
恍惚间,脸颊似是能清晰感受到那力道越来越重的触碰。
温热的吐息也一同渐近。
“怎么不说话,所以……”对面视线像是要穿透她眼底,声音又沉又哑,“是这里?”
越之扬缓缓俯下身,这次再触到她唇瓣的却不再是手。
……
明翊猛地睁开眼,脑子还有些懵。
喉咙直发干,她快速拿过桌板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直到舌尖传来轻微的刺痛才回过神。
然而那股似有若无的缠绵感还是挥之不去。
钟以晴被她这动静吵到。
“醒了?”
明翊含糊应一声,颤着手将掉在外衣上的瓶盖捡回去盖好,觉得这梦未免也太超过了。
大概是因为昨晚直到后半夜还在纠结越之扬当时到底是不是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