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骂他的话全数堵在嘴边。
一时间,明翊忽然就不知该如何开口。
其实除却第一次过敏因为太过慌乱不知所措外,此后她一直谨慎小心,知道会对海鲜过敏,从此就再没碰过。
今晚这事纯属意外。
虽然没事先跟同事那边说明,但明翊几乎是一口都没碰有可能会导致过敏的海鲜,所以根本不需要吃药。
但望着那双在黑夜里莫名沉静的眉眼,她还是讷讷接过水:“…谢谢。”
越之扬挑着眉笑:“现在不骂我有病了?”
明翊:“……”
明翊没这么觉得。
听他这语气,分明是知道说什么话会被她制裁,然而这人却还是这样乐此不疲地故意挑事儿。
因着这小插曲,先前准备好的解释始终没能说出口。
明翊望了眼越之扬,按照常理推断这种时候自己将主动权牢牢掌握在手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然落到越之扬手上大概要遭殃。
想到这,她提议:“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
越之扬这回倒是意外得好说话:“行啊,我没意见。”
作为成年人,明翊深谙很多事拿到饭桌上来讲就没那么难以启齿的道理,如果再喝点酒或许会更有勇气。
当然要是能直接把越之扬灌醉让他失忆就更好了,虽然他可能会死。
但,这个饭桌应该不包括旋转小火锅。
因为是假期,再加上下了雨,周围几家餐厅几乎是人满为患,只剩下这种便捷速食尚有些空位。
好不容易找到两个紧挨的位置,越之扬从善如流地坐上去,又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