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默了默。
对这人的自信叹为观止,虽说越之扬单方面地认为她似乎是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但做人最起码不应该能自我催眠成这样子。
“也不至于——”停顿半拍,她语气微妙,“到这个地步吧。”
只是肢体接触而已。
越之扬神情顿住,眼里透出些错愕,却又在她略显为难的复杂目光里很快明白了什么。
被这话噎了许久,他才轻轻嗤一声,又继续开口:“我是问你,有没有别的症状,你这是过敏了。”
“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明翊:“……”
直到很久之后,明翊才发觉。
很多时候她其实猜不透越之扬到底在想些什么,但这个人,明明不是洞察力很强的类型,在当时,却似乎对她的所有想法都了然于心。
无论是好或坏。
“不能吃海鲜你早说啊,抱着个盘子一句话不说,光知道吃,还吃了不少。”
越之扬皱着眉,语气有些凶。
对女朋友只顾埋头吃饭不肯搭理自己的怨念似是此刻才卷土重来。
明翊觉得冤枉,她不是爱占便宜的人,如果不是越之扬主动塞过来那些,她是真不至于吃成这个鬼样子。
而且,似乎也没办法早说。
因为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会海鲜过敏。
后知后觉的窘迫感铺天盖地袭来。
明翊抿了抿唇,忽然觉得,无知在某些时候似乎也是一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