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海鲜。
说起来自己会对海鲜过敏这事,第一个发现的就是越之扬。
第一次吃海鲜,也是和他一起。
明翊是北方人,江宁不产海鲜,价格有些昂贵,因为家庭条件不是很好,明翊也从没资格向父母要求些什么。
18岁之前的她,几乎没吃过这类东西。
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会过敏,是二人刚确定关系不久。
校园恋爱总免不了吃饭聊天,越之扬叫过她几次,明翊不好再推脱,二人去的是学校附近一家很出名的焗海鲜煲。
味道清淡,肉质细嫩又鲜美,和她从前吃的东西口味差别很大。
去之前明翊特地在软件上查过这家店的人均价格。
还算便宜,她负担得起。
越之扬的温柔往往藏在这种常人难以发觉的细微处,他会特意挑一些并不昂贵的约会方式。
因为知道事后她肯定会提出要平摊。
二人面对面坐着,越之扬吃饭时话并不多,只低着头认认真真给她剥了一盘子红虾,随后状似随意地推到明翊面前,漫不经心道:“我吃不惯这些,所以都交给你,务必要全部解决。”
“……”
吃不惯你还点。
明翊暗自吐槽,越之扬又懒懒掀起眼皮。
“你不要在心里偷偷骂我,套餐里自带的,老板不给退。”
“……”
她只好瓮声瓮气地应一声,而后拿过筷子将一整盘红虾默默吃掉。
问题就出在这里。
二人结完账走出店门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