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当狗叫了。
几人又重新聊起来。
任楠似乎对这稀奇古怪的悖论略有耳闻:“啊,原来你是哲学系的啊,还真是看不出来。”
越之扬:“不,我学的数学。”
任楠:“?”
明翊:“……”
不得不说,明翊这下是真被越之扬的无耻给折服了。
任楠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不代表自己就听不懂。
越之扬不做人很多年了。如果说语言这项工具的魅力在别人那里是为了友好沟通、互相交流,说出口的话最起码要让对方听懂。
那么越之扬讲话的奥义就完全相反,友不友好什么的暂且不提。
他开口也没存着半点儿让对方听明白的意思,单纯是为了释放自己那无处安放的超强破坏力。
就比如现在。
如果其他人不在场,那么这句话大概会演变成——
啧,这么会骗人?
需不需要我拿个尺子好好帮你量量你这鼻子变长了有几厘米?
明翊忍了又忍,还是觉得忍无可忍。
他到底!在狗叫些!!什么!!!
看这情况,越之扬要是再继续胡说八道下去,就算众人没有察觉异样。
单凭他这一门心思给自己找不痛快的想法,今天应该都好过不到哪里去,想到这,明翊的太阳穴很是暴躁地跳了跳。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他毒哑。
在桌面扫视一圈,她很快伸出筷子夹了块芒果龙虾酱卷放到身侧的餐盘,并以眼神示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