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万一自己意志力不坚定、不小心上了当,只好告诉闺蜜,让她帮着监督一下。
而有关是否展开行动的判定,大概就是越之扬今晚有没有回家。
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明翊还是隐约察觉到,每次面对越之扬的时候,她的情绪总是很容易被挑动,无论正面还是负面。
或许是因为生活过于单调,大半的心理波动都牵系在这个人身上。
在心理学层面,始终一潭死水的情绪流动起来或许是件好事。
但明翊并不这么觉得,这件事反倒更让她没什么安全感,而这个情绪流动的对象,似乎也不怎么道德。
更别提除此之外,那边似乎还早有图谋地打算报复她。
快到年底,越之扬那边也放了假。
明翊原本还担心这无业游民万一彻底住在对门可怎么办,但越之扬并没有主动打破先前的承诺,只偶尔回来喂趟猫,待上个把小时就走,有时候懒得回来,还会拜托她帮忙,再回顿夜宵当作报酬。
钟以晴对她的良好表现很是满意:【恭喜你通过了考验,组织对你很放心】
明翊回了个表情包。
过了两三分钟,那边又发过来条链接。
钟以晴:【新任务下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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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以晴:【帮我助力一下】
明翊点进去看了眼,发现她正在买回江宁的车票。
很快帮她助力,明翊又抱着手机拐进卫生间给郑惠兰拨电话,马上也快过年,但明翊对江宁这破地儿没什么好感,因此也并不是很想回去。
她暗暗想着,今年有没有可能接母亲来滨江一起过年。
电话很快接通,明翊刚准备跟对面提这事,但没聊两句,就听到郑惠兰说自己最近腿又开始疼了。
郑惠兰身体本就不好,右腿还有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