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翊冲她摆摆手,忽略掉对面心疼的目光,“早没事了。其实他人还挺好的,听我那么讲也没动手。”
这想要转移话题的意思太明显,钟以晴也只好顺势问:“所以你当初到底说什么了?”
“我当时对他说——”
明翊抿了下唇,面上闪过些许尴尬:“玩够了。”
钟以晴:“?”
钟以晴:“……”
静默三秒,对面爆笑出声。
“哈哈哈哈,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你俩吵着吵着就没笑起来嘛?”
“不行,太好笑了。”
明翊快坐不住了。
“平时写文案的时候浮夸点儿也就罢了,毕竟你们学文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文艺腔在身上。”钟以晴终于收住笑,“不过说这种话,他还真信啊?有些离谱吧,谁一玩玩两年,有这时间拿去干点什么不好。”
“大概吧。”明翊顿了下,“因为他当时看起来,还挺伤心的。”
这个词陡然冒出的瞬间,连她都不自觉诧异。
在此之前,明翊始终将越之扬的表现归咎于愤怒,但或许是因为跟钟以晴的闲聊,她忽然意识到。
情绪的表达并不一定是合乎常理的。
自己会因为害怕口不择言,表现得比平时更锋利;
越之扬似乎也同样。
他不是不伤心,只是这份伤心表现出来时化为了对现状无能为力的愤怒。
想到这,竟不禁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