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越之扬主动退开的时刻,她还有些迷糊,下意识想伸手去抱他的腰。
结果这人冰冰凉凉的手贴上她仍带些潮热的脸颊,中指的戒指让人不自觉一激灵:“干嘛呢?”
他似笑非笑地拖着腔调嘲弄。
明翊是真不想理他了,心眼简直坏得可以。
她站在原地平复呼吸,越之扬又垂眼去兜里翻纸巾。
或许是初吻给他留下了些不太好的体验,所以之后每次接吻,越之扬都会拿纸巾将她唇上的痕迹清理干净。
有时是湿巾,有时是带着淡香的棉柔纸,以至于明翊几乎都快能根据这个人今天带没带纸,来判断越之扬到底有没有这层意思。
等他将那张废纸塞回口袋,明翊就准备离开,活像个用完就扔的渣男。
越之扬诧异看她一眼:“你还回去?”
“你叫我出来,难道不就是为这?”明翊也有些困惑。
那亲都亲完了。
还赖在这干什么?
越之扬被这话噎住,顿了片刻才去拉她的手臂,语气很平:“陪我去趟药店。”
明翊微微睁大眼。
视线在他周身扫过一圈,完全没看出任何需要吃药的迹象,但还是好心问了句:“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越之扬这才看回她,语气淡淡地啊一声:“忘了跟你说,我酒精过敏。”
明翊:“?”
她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那你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