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面若无其事,表现得冷淡又嘴硬,连眉头也不多皱一下。
但那两年的日子总不是白过的。
人一旦和另一个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哪怕不愿意承认,下意识的习惯却不会说谎。
很多时候,直觉或许比她的理智还要更加了解这个人。
明翊很确定,越之扬受了伤。
大概率是在手上。
仔细想想,他似乎都没多少时间用来处理伤口,二人碰面不久后便急匆匆去了警局,做完笔录又是深夜,他估计也懒得再去医院。
明翊觉得这人也真是能忍,全程没有一点反应。
像是故意要瞒她。
不知为何,心情忽然就有些闷。
明翊讨厌冲突,也抗拒所有的暴力。就比如昨天那事,打输了进医院,打赢了还是得进医院。
越之扬还因此伤到了手,手可比贝斯贵得多。
这么想着,她直接走到柜台边,冲eden礼貌颔首:“您现在方便吗?”
eden一愣,视线在她脸上扫过一圈,很快回话:“方便的。”
因为空气实在冷,过敏的痕迹也没彻底消下去,明翊一双眼红红的,连鼻头也泛着红。
不大的脸整张埋进围巾里,莫名显得有些可怜。
eden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这是给人姑娘骂哭了。
下一秒,她又问:“你们老板昨天是受伤了吗?”
想着帮小老板争取些宽大处理不被投诉的机会,eden着急忙慌开口:“是啊是啊!可严重了,小姐姐你是没见,那血哗哗地流!裤子都快给染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