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时无话。
虽说这情况她似乎不好再打扰,默默离去貌似是最正确的选择。但乐手的手有多重要不言而喻,更何况裹着绷带的还是右手。
明翊做不到看着他受了伤内心还毫无波动。
她心里隐约冒出个猜测。
昨晚只是大致扫过一遍就武断下了结论,认定这人没有因为那起斗殴受伤。但这季节冷,衣服又穿得多,要是真受了伤随便遮一遮也完全看不出来。
万一越之扬真因为她惹出的麻烦伤到手……
明翊咬咬牙,无视他的冷淡,主动搭话:“…你手怎么了?”
越之扬朝她看来,目光始终很冷,眼里没半点情绪。
“跟你有关系吗?”
得知这件事,再联系一下刚才他为什么要出声拦她,又问自己记不记得,明翊忽然就明白了。
越之扬因为她受了伤,自己却视而不见,光顾着和别人搭话。
这未免也太不做人。
也难怪刚才他明里暗里说自己没礼貌。
明翊此刻也没了底气,忽然就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目光定在他缠着绷带的右手,语气磕绊着问了句:“…你、真受伤了?是昨天?”
“哪儿能啊,我太闲了闲出病来了,自找的。”
“……”
求和的信号刚发出去,就被这人给无情截断。
越之扬右手揣进裤兜,视线随意打量她一番,脸上照旧是玩世不恭的散漫表情,说出的话也格外要命:“还不走愣着干嘛,等我送你回去,前男友似乎没这个义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