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越之扬,口头教育过后,罚几百块钱也就没事了。
因为分属于两桩控告,她这边结束得比越之扬要早。
离去前,纠结着要不要等他一起。
但想起二人刚才那番不友善的言论,明翊也很快作罢。只从民警那边咨询了下罚款金额,就打车离开。
十五分钟后,越之扬才出来。
视线在空荡荡的警务大厅一扫,几乎没多少意外的情绪。
就像过去的那些年里,这个人从来也不会等他。
将那点儿可笑的痴心妄想很快收起,越之扬又抬脚朝一侧的办公桌走去。
“年轻小伙子,脾气冲。知道你关心女朋友,但下手也得悠着点儿,要不是那人有案底,看你又是学生,你小子今天也得进去冷静冷静!”
负责人是位中年警官,此刻抱着保温杯朝低头签字的人一瞥,开始例行教育:“也别臭着张脸,惹女朋友生气了多哄哄就是,我看那姑娘还挺关心你的。估计是瞧见你受伤,出去给你买药去了,一会儿两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吵嘴。”
越之扬倒是没想到这民警这么热心,对情侣间的矛盾也颇有心得。
但他也没多少想解释的念头,只将东西递回去,又用眼神示意那张被血渍污了的回执单:“您看看这单子还能用吗?不行的话,我再给您重新签一份儿?”
民警摆摆手。
“不用不用,快回吧,我瞅着这时间也不早了。别让人小姑娘等急了。”
几次三番被戳伤口,至此,始终压抑的情绪似是终于找到个出口。
“她才不会。”越之扬淡淡嗤一声。
因这话,中年男人诧异地投去一眼。
见那年轻男孩儿垂下的眼皮缓缓抬起,脸上扯着个满不在乎的笑,口吻又重回一贯的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