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们和他们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人?是人就要这样。”
她声音淡淡,平稳得像一潭死水,内里不会有任何的波澜。
越之扬忍无可忍。
“你这说的什么鬼话……”
他上前两步,逼得更近,安全距离被打破。那瞬间,明翊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刺似乎都竖了起来。
她其实不怎么擅长处理别人的愤怒,骨子里本能抗拒所有的冲突与暴力,更何况这事还是她理亏。
只想赶快结束这种氛围。
“你觉得是我的错,当然可以,就算是我玩你。”
“现在我玩够了,想撤了,不行吗?”
这话落下的瞬间,连明翊自己都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由于仓皇间漫无目的地后退,她的背重重磕到了身后半阖的门板,强烈的痛楚自脊骨处传来。
因泪意而模糊的视线里,越之扬伸出想要拉住她的那双手,缓缓收了回去。
他没再上前。
喉间止不住发涩,明翊吸了吸鼻子,只低头盯着自己的鞋面,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无从开口。
长到几乎无休止的沉默里,头顶传来越之扬咬字极重的声线。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她其实不敢抬头去看他的表情,但被逼到这个境地,也没办法再躲避,只好硬着头皮抬眼。
原本已被暗自整理好的情绪在这时刻却有一瞬间的错愕。
因为越之扬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