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跟他说过,她其实不喜欢这样。
甚至说,讨厌这种感觉。
可别人似乎也没有必要因此而迁就她。
那瞬间,就像是风筝断了线,明翊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她恍惚着应了一声。
“行,那你记得去医院看看。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越之扬觉得荒唐:“不是,你这什么意思?什么叫‘先走了’?”
“…我没说吗?”明翊顿住,看向他的眼神里还带些茫然,“就分手的意思。”
那段时间她的睡眠质量几乎是差到了极点,因此记忆力并不算好。
疑心真是自己忘了,明翊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越之扬,我想分手。”
“……”
过了一会儿。
他才沉声问:“…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觉得有点累,不想谈了。”
这理由敷衍得太明显。
对面忽然就沉默下去,明翊想他应该是对自己无话可说。
而她这边,似乎也再没什么话好讲。
便生疏客套地一颔首,打算回房间收拾东西。
刚走到门口,浓烈的薄荷香气阒然而至,去路被一只手臂硬生生截住。狭小的出租屋内,越之扬将她堵在门口,声音冷得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