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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喝酒啊。

沉默了两三分钟,再没人说话。

琢磨着质量再不好,这会儿热帖的温度应该也是升到了一个裸肤无法忍受的程度。

她看过去:“你不取下来吗?”

越之扬淡淡投来一瞥:“哦,证物。我这儿应该是不怎么方便自己取吧。”

“……”

这话说得实在是很有语言的艺术。

明翊懵了两三秒才跟上他的脑回路,慢半拍地意识到越之扬在说什么。

嗯,证物。

还能是什么证物?

大概是她试图用暖宝宝这种惊天大杀器惨烈又毫无人道地打算烫死他而未遂的证物。

那种好心被当驴肝肺的感觉再度冒了头,明翊开始自我谴责。

好端端地关心他冷不冷干什么,越之扬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是个人都应该知道天冷了要加衣服,下雨了得往家跑。他这种情况一看就是:烧得慌。

根本不需要她来操心。

况且自己这边还冷着呢。

余光往越之扬那边瞟了两眼,明翊想既然这人不领情,那她就拿回来自己用。于是,在对面直白而又若有所思的目光下,她无比淡定地伸手。

嘶啦——

这一声过后,世界彻底安静了。

明翊的思维有一瞬的断线。

越之扬今天穿的并不是那种直接豁个大口子的破洞裤。她起先没怎么注意,旧情人重逢,总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盯着人家裤子看。

可现在,明翊觉得还不如直接就不要脸地扒着他的裤子看个彻底。

这条裤子的破洞边缘缝着密密麻麻的丝线,像一圈黑色的蛛网缠绕在四周。被这么一扯,热帖背面的粘胶连着线圈一起被她扒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