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小卷毛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见那边没有出面解决的意思,只好挠挠头自行发挥:“啊,那个啊…那是乐队成员自己的财物,不归我们店管。”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俩自个儿交涉去吧。
知道今天八成是躲不过去了,明翊只好又硬着头皮朝越之扬开口:“那个,您的贝斯,贵吗?”
“您看看我这边需要赔偿您多少。”
多了一个人在场,越之扬总算是不装哑巴了,也终于肯抬眼看向她,语调懒懒散散。
“不贵——”
“那好,您的财务损失……”
我会照价付您。
明翊原是打算这么说的,在听到下一句话之前。
“——也就一万八。”
“……”
挺好,不吃不喝一个月勉强够供半个贝斯,早知如此她直接拎着拖把带猫出去和黄毛搏命算了。
想到这,明翊的表情差点没能兜住。
越之扬的目光缓缓在她脸上落定,静静看了有一会儿,也不知他隔着口罩究竟在看些什么。
忽地,这人冷笑一声,转了话题。
“你刚没看见?”
明翊:“?!”
她有些惊讶,没道理两人心照不宣装了这么久的陌生人,小卷毛一来越之扬就要把他们的关系给抖落出来,但听他这话,总感觉接下来必须得接一句:
你是不眼瞎?
看见前男友在这儿也不知道过来碰一杯?
出乎意料的,越之扬却只是淡淡斜睨一眼,没好气道:“我刚在那儿演出,又唱又跳的,你没看见?”
“……”
没等回答,他又自顾自继续道:“我呢,是这里的贝斯手,只负责演出,别的事儿,一概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