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慢吞吞,往外挪了两步。
“……”
明翊这回是彻底死了心。
生气的越之扬比不牵绳的狗还难抓,更别提和他沟通。
她也自觉打消了再浪费口舌的念头,只攥紧自己的包,打算从他身侧挤过去。
这距离其实很近,近到几乎一个不小心就会碰到。
错身而过的瞬间,明翊还能嗅到他身上清冽的薄荷香气,似有若无地,淡淡萦绕在空气里。
眼前视野被铆钉外套黑沉沉的颜色所充斥,耳畔离得极近的呼吸声却陡然加重。
又不爽?
明翊是真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但目前显然不是思考这些事的好时机,遇到麻烦就避开是永恒不变的生存哲理。
她也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恨不能直接挤进门框,一根头发丝也不要落到他身上。
这瞬间,越之扬怀里的白猫又探出个脑袋,想往这边凑。
但下一刻就被天降正义无情制裁,猫头被狠狠按了回去。
“没瞧见人家不待见你是吧,还不知好歹地往上凑?”
“……”
这动静惊得明翊一阵无措。
但好在,她总算是挪了出去。
明翊能感觉到,从始至终越之扬都在盯着她看,那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地黏在身上。
绝对不算友善。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却很是清楚,越之扬其实是个特别傲的人。
表面上一副玩世不恭、恣意张扬的散漫性格,好像和谁都能玩到一起去,但心里其实比谁都冷都傲,自尊心极强,一旦受了挫便不会再施舍罪魁祸首半分眼神。
无论如何,明翊知道今天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