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连连应好。
离开前,服务生似是低声咕哝了句:“真服了,扬哥怎么又把他那小祖宗带过来……”
这声音不大,但此刻场地内没了劲爆的摇滚乐,稍显安静。
明翊的听力又敏锐,下意识就入了耳。
她对这种私底下抱怨老板的行为没什么意见,人之常情罢了。
只是他口中的这个扬哥,总让人觉得有点不妙。
而小祖宗……
这亲昵的称呼,也很难不让人联想些什么。
杯子里的液体是透明的淡粉色,漂亮又柔和,明翊瞥了眼舞台方向,越之扬还站在台上,正垂头调试乐器。
她收回眼,一口气将饮料整杯灌下去。
在原地坐了一会儿,又重新叫来服务生,将二人的账单一起结清,明翊就起身朝卫生间方向走去。
livehoe散场时的卫生间堪称灾难,队伍长得跟万米长城有一拼,现在倒是人少,下半场演出正嗨,走廊过道只有两三个人。
明翊在隔间给钟以晴发了条短信,说结束之后在门口的咖啡店碰面。
她在网上刷到过,某些名气大的乐队演出末尾可能会有粉丝福利环节,类似于签售会那种,有的还会站在门口排队和观众互动。
明翊不知道这乐队的名气算不算大、越之扬又有没有这种癖好,但她显然没有散场时和这人狭路相逢、面面相觑的打算。
而且待在这种吵闹的场合,总让她的神经有些莫名紧绷,索性趁着现在人少,早点离开。
钟以晴没回,应该是忙着蹦迪没空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