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柳生比吕士同样注意到仁王雅治的视线,“你也注意到了吗?坐在切原旁边的白鸟不见了。”

一句话、

让原本分析青学实力、制定出赛人员方案的三巨头陷入了沉默。

真田弦一郎目光投向切原赤也旁边,确实、那个位置上空空如也。

甚至那个位置上还有虚线轮廓,宣告着那里曾经有个人。

真田弦一郎:“。”

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幸村精市:“?”

他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微笑,“不出意外的话,我们是在大巴上吧,在大巴车发车之前、桃还在吧。”

…………

……

所以、现在,人是去哪里了呢?

“砰——”

是脑袋碰撞在车窗上的声音。

切原赤也猛然惊醒,捂着自己受伤的额头左看看,自己旁边的座位、空空如也。

抬头,对上自家前辈们幽幽的、又疲惫的眼神,切原赤也头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为什么这么安静,搞得他都有点坐立不安了。

切原赤也像只鹌鹑一样缩在自己的座位里,一动也不敢动。

“赤也。”

“是、是!柳前辈,我不应该熬夜打游戏!”切原赤也声音忍不住拔高,差点就能捅穿车顶了。

柳莲二:“。”

他也还没说什么呢吧,为什么赤也要自爆。

弦一郎要说‘太松懈了’的概率是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