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摘下耳机,难受的拍了拍耳朵。
一暴走就近两个小时,一直放着音乐,还调到最大声,千里耳都要震聋了,他也很是头痛。
成员们意见已经很大了,闹了一会,有人又开始动摇,想退出暴走团回去跳广场舞。
一个人这样,一群人也这样,王典差点没急红眼。
他跟个幼稚园老师一样,穿梭在人群中,痛苦的哄着所有老年朋友,折腾了好半天才将那股想跳广场舞的歪风邪气给压下去。
散场之后,他回了家,在客厅里焦躁不安的走来走去。
想要暴走必须放音乐,一直戴着耳机,别说那群人受不了,他也受不了多久。
可一吵起来,那死丫头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之前把他吃差价的事还给捅出来了,他感觉那死丫头还有后招,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越想越觉得不安,王典的头都要急冒烟了。
思来想去,他一个想不通,抄了把棍子就独自出门而去。
已经临近十二点,村里的人几乎已经都睡了,除了虫鸣鸟叫,再没有别的声音。
王典快步走到金莲家门口,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爬上抽粪车后,顺着车顶爬上围墙。
他看了一眼里头,没看到灯亮,顺着围墙就翻下去。
他也不懂自己想过来干嘛,反正就心烦,心里有一股火无处发泄,就想翻进来转转。
进不了屋子,王典就在院子里悄无声息的转悠,手里拿着棍子转个不停,威胁力十足。
他走了半天,到处瞧了瞧,也没瞧到什么感兴趣的,眼神四处乱瞟,突然定格在了某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