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身的屎,他沐浴露都倒了一瓶,才勉强盖住那股恶心的味道。

其他人现在还在家里边洗边吐呢,谁也没空过来找茬。

他是发起人和组织人,平时有人想针对他们村的暴走团,他头一个就要跳出来咬人。

金莲站起身来,拉出管子,对准王典,“你想找我奶奶?那你进去找啊,不行你就喊她几声,看她听得见不。”

仗着老人耳背,金莲那是一点都不怕啊,拉着管子走场王典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一直站到车顶边缘才停住。

王典见她又准备来刚刚那一招,害怕的一直往后退,“我警告你啊,你最好别忘了自己是哪个村的人,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想好这么做的后果!”

他是最见不得暴走团散掉的人,平时那些服装鞋帽,就连袜子内裤所有人都是统一的,一年四季四个款式,每个款式三套换洗,每年都还要买新的。

还有组织出去游玩,还有那种打小广告找上他们的,等等等等。

村里的人不说以前拆迁得了多少钱,光是现在领的养老金每个月都大几千,比外头那些辛苦打工的牛马工资还高,有钱有闲还没有压力,对于平时的花销毫不吝啬。

其中利润不可言说,总之他这一年多来,赚的盆满钵满。

如果有谁想要对付他们暴走团,他王典第一个就要出来把那个人给处理了!

之前那些小区里的人一个个的叫的多厉害,还不是让他给解决了,现在跳出来一个吃饱了没事干的小丫头,还是他们自己村的人,王典更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后果?你威胁我啊?遭了,我这人天生反骨,你这么威胁我,我还兴奋了,……”金莲话音停顿一下,突然,“小心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