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车窗大开,强烈的风灌进来,冷不说,刮得人脸上都生疼。
张父张母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让冷风吹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硬生生冷醒过来。
两人浑身一个哆嗦,睁开眼睛。
“回家了吗?好冷啊,把车窗关一下吧。”张父迷迷糊糊的坐直来,搓了搓身上冷出来的鸡皮疙瘩。
张母也捂着疼痛的脑袋起来,“早知道不喝酒了,头真……”
她话没说完,就注意到外头正在快速倒退景色。
他们吃饭花了不少时间,出来时已经天黑,即便如此,透过车灯看前方的路,她已经能感受到车速有多快。
下一刻,她突然反应过来,“安离,怎么是你开车?!护工呢?!!!”
安离害过一次人,谁敢坐她开的车啊,反正她是不敢的。
张父就坐在驾驶座后排,张母没出声之前,他都没发现。
一听这话,他立马探身到前头看,“怎么是你?!护工呢?!”
两人回头看了好几圈,护工是一个没有,这车上就他们一家子。
“快停车快停车,你不要开车,我不坐你开的车子,快停车!”
张父怕死,察觉到异常的车速,更是坐不住了,狂推驾驶座的车椅,命令金莲停车。
金莲轻嗤一声,“爸,今天是我和非非得好日子,我这不开车回老家,要给列祖列宗烧香吗,你别急,很快就能看到我们张家的列祖列宗了。”
“看什么列祖列宗?!”
大晚上说这种话,张母身上没由来的又是一个哆嗦,感觉十分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