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人员救援又是大半个小时,一来一回,张非的命差点没保住。

金莲只是简单的撞击昏迷,到了医院没多久就醒了。

张父张母从张非进手术室没多久到达,坐在旁边,已经哭成一个泪人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这种事啊,到底为什么啊!”张母倒在自己老伴怀里,声音已经哭哑。

今天多好的日子,又买了新车,他们两老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做了一桌子好菜等着儿子开车回来庆祝。

却不想儿子和车谁也没等到,却接到了交警队的电话。

到了这,他们甚至都没能有机会了解情况,病危通知书却是一张接一张的送出来让他们签字。

儿子还要截肢,而且刻不容缓,不锯了腿,可能命都要没有。

张母听到这个消息手脚无力的瘫倒在地,是张父强撑着意识,争分夺秒的签字,不敢耽搁儿子的救治时间。

“别哭别哭,儿子一定会没事,只要还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张父也不得不这样安慰自己,只要人还活着,什么坎都能迈过去。

金莲从病房出来,问了守在病房门口的交警后,就上楼找人。

远远看到哭得凄惨的张母,金莲调整一下情绪,硬是挤出几滴鳄鱼眼泪。

她隔着一段距离就开始大叫,“阿姨,阿姨啊!”

凄厉的叫声响起,哭得正惨的张母身上狠狠打了个哆嗦。

还不等她抬头看,一道人影就朝她扑了过来。

金莲跪坐在她脚边,双手抱住她的腿,“对不起啊阿姨,都是我的错,是我开车不小心,才出的事,对不起啊,对不起,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我不能没有非非,非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你打死我吧,让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