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一个月,宁长宇就已经去了别人的院子里过夜,这要是一年半载的,她还能在这院里有立足之地?
越想越不甘心,白清羽的心都有些浮躁起来。
前世她能年纪轻轻坐上总裁之位,不仅仅是因为她足够努力足够聪明,更重要的是,她本身的出身也不错。
只有足够高的出身,才能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登上人生巅峰。
至于普通人,能真正靠着自己努力走到金字塔顶尖的不是没有,可真正能走到那一步的又有几个人?
她现在就相当于从天堂跌入地狱,从一个风光无限的女总裁,变成了一个要靠双手来努力的普通人。
要真靠双手,她估计现在还在破渔村里晒鱼干呢。
小说里的什么女扮男装,什么种田致富,什么摆摊子发大财,全是骗子!
要是没傍上宁长宇,她连每个月的那几天都很难熬。
“算了算了,你退下吧,我自己来。”
越想越心烦,白清羽接过小桃手里的药膏自己上手抹。
冰凉的药膏抹在脸上,她涂好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随即又唤了小桃进来。
用过晚膳,宁长宇一个人孤零零的带着自己的小厮回院里。
他有自己独立的院子,不跟嫡妻住在一块。
尤其是一个月前刚吵过架,他现在怎么看自己的嫡妻,都没有以前那么顺眼。
就像一颗圆滚滚滑溜溜的鹅卵石,突然变成了满身尖刺的怪物,光是坐在他身旁不说话,他都感觉到很不舒服,有种很想休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