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舍不得杀明悠悠,内心无比的自责,每天在韩冉的房间里靠着酒精麻痹自己。
韩父实在看不下去,不想女儿死后,再失去一个儿子,忍痛让人把韩冉的所有东西搬进地下室锁起来。
而韩冉的房间,也被彻底封起来,不让韩云起再进去。
金莲绕下旋转楼梯,走到主楼地下室大门前,手腕那么粗的铁链在上面拴着,被一把铁锁扣住。
韩父韩母死后,韩云起也不是没有钥匙打开,只是不敢罢了,不想去面对以前的伤心事,只是把怨气和怒火发泄在明悠悠身上。
铁链子看着粗,金莲抓在手里,轻轻一拽,像捏豆腐一样,把铁链子轻松捏断。
地下室被封存几年,门一打开,一股令人难受的味道就冲出来,灰尘呛得金莲直打喷嚏。
韩冉的东西都被搬到这里,原模原样的摆着,和她生前的房间的样子没有两样。
不止韩云起不敢动韩冉的东西,就连韩父韩母也不敢,所以一直没发现韩冉的日记本。
韩冉小时候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就是从明悠悠被收养进门后,她不开心又不敢像父母和哥哥发泄情绪,就开始有了记日记的习惯,每天都把自己心中对明悠悠的不满和讨厌写进去,包括她私底下偷偷欺负明悠悠的事。
金莲暴力扯开韩冉梳妆柜的锁头,从最底下翻出被藏在里头的日记本。
这本日记就相当于韩冉的认罪书,也是韩云起最后幡然悔悟的关键东西。
金莲扯烂本子旁挂着的小锁头,翻开里头的内容。
第一页,“我讨厌那个姐姐,她一来,爸爸和妈妈还有哥哥都喜欢她都关心她,说什么她没有爸爸妈妈很可怜,所以她没有爸爸妈妈,就可以来我家,抢我的爸爸妈妈吗?就算爸爸说不改她的姓,我也讨厌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