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门还是紧挨着的,进门时他看了眼鞋柜,鞋子都在,证明那个死女人还在。

他爷爷的,受害者如过街老鼠,加害者却大摇大摆的在家享受生活,简直没有天理!

周书杰愤恨的盯着主卧的门,一腔怒火几乎压制不住,可当余光划过过道上被捶出一个坑的瓷砖时,他又老实了,根本不敢冲进去挑衅金莲。

贾萍站在一旁,“阿杰,要不你晚上先睡妈房间,你受了伤,身体不舒服,睡床比较好。”

“不用了妈,你睡屋里吧,沙发也是一样的。”

转头看到半屋子的保健品,周书杰欲言又止。

一百多万就换了来那堆垃圾,还让他进去睡,估计他半夜都要突发心肌梗死。

周书杰受不了,摆手拒绝后赶紧回客厅躺着。

他一边看一边研究着律师给他的建议,思考着怎么样收集证据,然后顺利跟金莲离婚。

贾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样不可弥补的错事,儿子不怪她,不代表她心里没数。

看见儿子躺在沙发上忙事,她也不敢再打扰,帮忙关窗开空调准备枕头被褥后,就自己回房间休息了。

周书杰拿着文件看了半天,眼皮越来越重,直到无意间睡着。

在他睡着的那一瞬间,天花板上的吊灯,刺啦一下自己灭了。

主卧的门吱呀一声,从里自己打开。

次卧的贾萍早就躺上床,心事重重的她翻来覆去好半天都没睡着。

面对着一墙的垃圾,她是越想越心酸,压力大到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