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金莲这样,他可不觉得她会保护自己家里的人,明摆着故意找茬,要搞死他家的人。
“啊……啊啊!”
他害怕的喊出声,合不上的下颌口水哗哗流。
金莲悠哉悠哉的翻着冰箱,找出不少好吃的,从赌场那里搞了钱,她也毫不吝啬买好东西回来吃。
“喊什么?都瘫成这样了,喊了也没人搭理你。”
金莲坐到沙发上,吃着东西,神情冷漠的睨着对面的人。
马文军歪着脑袋,夹紧菊花,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眼里的恐惧越聚越多,口水肆意漫出。
……
另一边的马德忠也才刚刚出院没半天工夫。
他少了根东西脾气愈发暴躁,马定国不敢刺激他,像狗一样任他打骂奴役。
现在都半夜了,马德忠又被噩梦吓醒,直挺挺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大口喘气,傻愣愣的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就朝外大喊,“来人啊,来人啊,有没有人啊,我难受!爸!爸!你快过来啊!!”
马德忠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真的疼还是假的疼,反正浑身都难受,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他扯着嗓子就开始乱叫。
马定国忙完所有事,好不容易才能躺上床睡一会,又被马德忠的声音叫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