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彩凤挂了电话就拎着包急匆匆往外赶,半只脚刚出门,才想起院子里还坐着自己瘫痪的小儿子。
她回头叮嘱金莲,“云云啊,我看文军好像瘦了点,你多让他吃点饭,妈知道这段日子辛苦你了,等熬过这段时间,妈不会亏待你的。”
这段日子的磋磨和金莲的安静,让几人之间的关系又诡异的维持在一个和平的状态下。
只要没人先撕破脸,他们就选择性先遗忘之前金莲干过的事。
毕竟家里出了这么多事,要是金莲跑了,还能上哪儿去找这么个不要钱的免费保姆来奴役?
“我知道了。”金莲闭着眼睛晒太阳,淡淡的回了一声。
看到她这副满不在意的模样,曾彩凤心里有怨也不敢表露出来,本来她还想再跟马文军说些什么,电话又催命的响起来。
一看又是兰雨婷,接起来,又是叽里呱啦的吩咐。
曾彩凤头都大了,只能咽下嘴里的话,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急匆匆地赶出门。
别走啊!
不要走!
我好饿!
救命啊!
啊啊啊啊啊!
马文军好不容易看到自己妈回来一趟,结果没待十几分钟又走了,连句话都没和自己说,他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下来。
他快要饿死了,十几天,别说水了,他连颗米没吃过,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被饿死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