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的心都在扑通扑通跳着,谁也没说话,整个病房里只有曾彩凤两口子的哭声。

等人哭累了,曾彩凤才不甘心的跑去医生办公室询问,想要问个明明白白。

人再回来的时候,就跟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哒哒的,失去了所有的手段和力气。

马文军是真瘫了,救治的可能性很低,不是不能治,只是费用巨大,还不一定能好。

不管是病情还是金钱,曾彩凤两口子都承担不起。

她感觉天都塌了,有一瞬间感觉这儿子还不如死了的好,起码没这么多麻烦事。

马德忠连屁都不敢放,又怕坐牢又怕花钱,马文军是被自己失手打成这样的,真要赔起钱来,他还不得倾家荡产。

好在曾彩凤没想这么多,回来之后也没再提这事,整个人蔫哒哒的坐在病床上,连着马定国也跑去外头抽烟解愁。

楼海道二人就跟隐形人似的,最后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偷偷跑了,被金莲抢走的养老钱也不敢要了,心慌慌的跑回家中。

金莲躺在陪护椅装死,点开就不联系的微信号。

楼云上次跟自己妹妹联系还是大半个月前,两人都不是喜欢闲聊的性格,有事才会联络。

金莲给人转去二十万块,就说自己钱太多花不完,要是不收,就换成现金拿出去撒。

对面本不想收,一看金莲说这话,连连道谢的收下。

“呜呜呜,我的儿啊,你怎么这么命苦,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曾彩凤还趴在床头哭,马德忠两人缩头乌龟一样缩在角落里,不声不响的,不敢冒泡。

她哭的眼睛都快要瞎了,怎么都不愿意相信马文军就这么瘫了。

“儿啊,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