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那是我和你爸的棺材本,你不能拿走,还……”
“滚!”
金莲一脚踹开黄文心,拉开大门,头也不回没开车走了。
身后传来咒骂和哭泣的声音,车子慢慢开远,很快就什么也听不到了。
楼海道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身上火辣辣的感觉消下去一些,他才有力气坐起来。
黄文心撑着地面也坐起来,一只手还在不停的擦着眼泪,“怎么会这样?小云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以前很乖很孝顺的,为什么现在比二妹学的还要坏,老楼啊,钱都被她拿走了,现在我们可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扶我起来去擦药换衣服啊,然后去找她!这个死丫头,我看是在城里待久了,学了一些不三不四的毛病回来,闹离婚闹婆家,现在连自己爹妈都打,我看她真的是要反了天了!”
两人身上看着可怖,但竹鞭子打人,只伤肉不伤骨,顶多就是疼,还死不了人。
楼海道被黄文心扶起来后,一瘸一拐的进了客厅,翻出药水擦上,又换了身干净衣服,休息了大半个小时就开着自己的小三轮出去。
村子离城里有段距离,二人开着三轮到镇上,找了个亲戚,帮忙开小车把他们搭进城里去。
马文军这头,马定国和曾彩凤正累死累活的给自己儿子收拾家里。
曾彩凤骂了黄文心一通,狠狠出了口恶气,知道金莲的位置后,也不着急杀过去找人,反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儿子的钱拿不回来。
“这糟心烂肺的东西,瞧瞧都这把家里嚯嚯成什么样了?文军对她那么好,竟然还不知足,莫名其妙就把家里弄成这样,真是个害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