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老子今天非要打断你的腿不可,把你打瘸了再拖你回马家去下跪道歉,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本事再跟我叫板!”
说完,楼海道就跑到院子的墙角下,去翻趁手的工具。
“老楼,你这是干嘛啊?!有话好好说啊!”
此时的黄文心已经顾不上继续和曾彩凤道歉,急匆匆挂断电话,跑过来拦人。
“小云,我和你爸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我刚刚和文军他妈打了电话了,你自己捅了这么多篓子还有理啦?在马家那边闹得不够,还要回来闹我们吗?辛苦养你这么大,你的良心都喂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她拦住了暴怒的楼海道,心却不是向着自己女儿的。
她疼女儿,但她更疼自己男人,一旦产生矛盾争吵,女儿就是最先被踢出局的那一个。
金莲不屑的轻嗤一声,吊儿郎当的起身,走到门口,“为了我好就让我去给马文军下跪磕头?隔三差五的催我早点给他生个孩子,时不时搞些符水给我喝,就是为我好?你是为我好,还是为马文军好啊?”
想到黄文心以前的一些做法,金莲恶心的直摇头。
不能说他们不爱自己的女儿,只不过没那么爱而已,人心瞬息万变,上一刻还疼入骨髓,下一刻可能就扎你腰子。
黄文心被问得莫名的恼怒,她梗着脖子喊,“一个女人怎么能不生孩子,你身体不好难怀孕,妈给你辛苦去庙里求符难道也有错吗?做父母的怎么可能害你,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又怎么对我们的?”
“那刚刚曾彩凤没告诉你吗,是她儿子没本事生,一个不孕的太监!”金莲嫌弃地切出声,“你是我妈,却每句话都向着马文军,太让我失望了,我决定好好教育一下你们,让你们重新学习学习怎么为人父母。”
“你这个小兔崽子,还敢顶嘴了是吗?还想反过来教育你老子我?你给我闪开,我今天非抽死她不可!”
楼海道好不容易被黄文心安抚住的情绪,再次被金莲撩起,气得他一把推倒黄文心,举着竹鞭子就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