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面对这件事,想贪又放不下脸皮,但也不想还,兰雨婷又在外头半天没进房间,自己也不想出去看到自己弟妹那副恶心的样子,干脆就做回避状态,一切等兰雨婷回卧室再做打算。
兰雨婷骂骂咧咧的关上门,坐到床边,鄙视的撇着自己男人,“你怕什么,他要是想拿回东西,你干脆就说我不小心把东西弄丢了,明天一早,我就把那些首饰拿回我妈那边藏起来,就算他来要东西,顶多把家具还他,咱们还能赚十几万不是?”
刚刚一边收拾卫生,她就一边想主意。
想来想去,也就这个办法最稳妥。
首饰这么小,说丢了,老二一家也拿自己没办法,丢都丢了,还能怎么还?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有种杀了她好了。
“这个办法行不行啊,这么多首饰说丢了就丢了,他能信吗?”
“我管他信不信,丢了就是丢了,爱信不信,不信能咋滴。”
兰雨婷拿出一贯的无赖作风,一想到自己今晚的损失,她恨不得说家具也丢了才好,这样一样都不用还了。
自己占人便宜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说还回去的时候,今天却要把吃进嘴里的东西再吐出去,她是怎么想怎么不甘心。
马德忠心道这个办法还挺不错,就是太过无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在耍懒,可他又没其他的好办法,只能点头同意兰雨婷这个主意。
想到外头的人,他赶紧又问,“对了,楼云到底今晚来我们家干嘛啊,莫名其妙的,以前她从来不过来的,还整这么多事,辛苦你啦老婆。”
就怕人是过来要东西的,可整出这么多事,也没听到一句提拿回东西的事。
马德忠那个愁啊,又不敢自动开口问。
兰雨婷上床躺下,“鬼知道她来干嘛的,我进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猪一样,那么多动静还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没有,赶紧睡吧,明早我就拿东西回我妈那边收起来,到时候谁来要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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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敷药的马文军急赤白眼的骂着脏话,“那个败家娘们也不知道又死哪里去了,这日子我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兄弟,你说说我这过的到底什么苦日子啊,娶了这么个蠢货回家坑自己,我上辈子杀她全家了吗,要这么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