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楼器已经关掉,家里还有传出一阵阵刺耳的声音。
“草,怎么个事?”
杨洪没睡好,心头一阵烦躁,他扭头四处看,这才发现噪音传来的方向是自己家大门的位置。
“麻辣隔壁的,什么玩意这么吵?”
他快步走过去,大声咒骂,愤怒的打开自己大门。
开门的瞬间,他立马又摔上大门。
“草!”
门外的金莲正拿着把菜刀砍着他家的门,左一刀右一刀的。
看到这一幕,他还不马上关门就是白痴了。
见人开门又关门,金莲隔着门大声质问,“贱男人,大晚上的呼吸声那么大,吵到我睡觉了,我没的睡你也别想睡,要是再不咽气,我马上砍死你!”
“你踏马的?……”
听到金莲骂他呼吸声大。
谁家呼吸跟打雷一样,能从一楼传到六楼?
这不明摆着找茬。
他找别人茬,那都是别人的错,金莲找他的茬,那肯定也是金莲的错。
杨洪一下子怒了,“草泥马的贱货,有病就去治,老子看你就是在找茬,呼吸声吵到你睡觉?你咋不说老子放屁能熏死你?老子现在放个屁,那你死不死?!”
“还敢犟嘴?你吵着我耳朵了,还这么理直气壮的骂我,我进去我就弄死你!”
金莲挥着菜刀,将杨洪家的大门砍出一道深深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