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涂抹几遍消肿化瘀的药水后,杨洪终于躺回床上睡觉。
也许是挨过一顿打,杨洪第二天起来异常的老实,没有特别折磨楼上的老头两口子,连震楼器都没开。
只是等他收拾完毕走出家门,破口大骂的声音直接吓得二三楼的人虎躯一震,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
他的门变形了不说,鞋柜、衣架,就连种的几盆花也被砸了个稀巴烂,花都踩死了,鞋子衣服,撕破的锤扁的,满地狼藉。
“草泥马的小贱人,你这个没爹没妈的狗娘养的贱货,我”
杨洪破口大骂,怒气上来的他正要抄家伙上楼去,鼻子上的肿痛却在提醒他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他扭曲的面容出现一丝犹豫,刚刚迈开的步子又缩了回去。
最后又是长达几分钟的恶毒咒骂,才彻底收声。
“贱人,你给我等着!”
杨洪看了一眼时间,再磨蹭就要迟到了,每个月全勤两百块他可不能失去。
就算再生气他也要忍着,等晚上回来再说。
他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拿手机将门前的一切拍照留底,这才从一地的狼藉里翻出一双还能穿的鞋子穿上,关门去上班赚窝囊费。
两个老人家从起床后就战战兢兢的踮着脚尖走到阳台,一直等看到杨洪从楼道走出来,走出小区门口,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开始忙碌早餐。
何思雨的工作时间没有杨洪那么早,等金莲起床下楼,杨洪早就锁上楼道的小门,还而外多加了几把锁链,不知道的还以为楼上锁了几头丧尸呢,防备系数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