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洪又看了几眼自家大门,十分慌张的走到沙发那坐着,倒了杯热水喝,缓了口气后,又看向大门的方向。

他都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报警或者叫物业。

以往都是他把别人逼得报警叫物业,天道好轮回,没想到今天他竟然被六楼的贱女人搞得想要报警。

杨洪又看了几眼大门,感觉到动静小了一些,这才歇了报警的心。

金莲在外头又抡了几锤子才停手,站在门前猛踹两脚杨洪家的大门。

“贱男人,你个孬种玩意,刚刚不是挺厉害的?出来啊,你不是疯子吗?疯子也会怕死?那你还挺聪明的啊,知道打不过就跑,草。”

金莲呸一声,再次抡起锤子,将杨洪摆放在楼道里的柜子鞋子,各种乱七八糟的玩意全部砸了个稀巴烂。

这个贱男人,疯得还挺聪明,还知道占便宜,把楼道堵的七七八八的,走个人都勉强。

杨洪听着外头的动静,那是一点都不敢出去了,缓过劲来后,拿出家里的药箱给自己止血。

“贱人,竟然敢弄伤我,哟一定跟你没完。”

杨洪低声咒骂,拿出止血棉和碘伏,呲牙咧嘴的擦拭着脸上凝结的血痕,然后左右查看自己脸上和嘴里的伤。

鼻子很痛,嘴也很痛,他看了又看,还是没舍得去医院看。

他爸妈死得早,小时候也没读过几年书,文化低,平时就在一家小工厂打工,每个月收入不高,努力了小半辈子才存了一些钱。

这两年不知道怎么了,买房的欲望是越来越强,明知道自己能力不够,最后还是咬牙买了这套,光是每个月的房贷就要榨干他九成的工资,好在厂里包吃,他才能勉强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