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文秀紧张的拨通余不凡的号码却久久没人接通,她的心是越来越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现在她动不了,手机又不在身边,医院预留的紧急联系人又是金莲的号码,她不可能打过去,唯二两个能记起号码的亲戚,打过去又没接上,想联系其他亲戚都没有办法。

她清楚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看到儿子人事不省的倒在地上,情况很严重的玩意,自己摔下楼梯都骨折了,也不知道儿子怎么样。

罗文秀越想越焦急,躺在床上根本睡不着,像只烤鸭一样被架着,面都不用翻,她都快被自己焦灼的情绪给烤熟了。

她一直睁眼等到第二天主治医生上班,这才问出跟她同一车被拉来余不凡情况严重。

就在她急得团团转,不管不顾想要去看余不凡的时候,凌晨没接上电话的亲戚也联系上了。

一听罗文秀和余不凡全躺进医院伤的不轻,之前的矛盾全都暂时放下,大家结伴跑到医院来看人。

等他们到医院时,金莲已经办好出院手续,将准备断气的余不凡带走。

亲戚们找上楼时,扑了个空。

找到主治医生了解完情况,大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走廊里团团转。

“不凡情况那么严重,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把人带走?”

“这大晚上好好的,跑去楼梯间干什么啊?这下好了吧,摔得这么严重。”

“遭了,现在怎么办?表姐还躺在病床上呢,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她?”

“陆欣一大早就把人带走,这不是要害死不凡吗?医生说现在出院,情况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