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能拆的都被拆了,在他们被关的时候,家里的吊灯都让金莲给拿走了地板也被撬得四分五裂,最后还是因为太难撬,这才放弃。

以这周围的情况,说是地震也差不多。

这还不如毛胚呢,起码毛胚看着没这么糟心。

二人相互搀扶着从地上站起来,气得浑身都在哆嗦,嘴里止不住骂出难听的话来,一时间都忘记了饥饿和逃命。

就在他们忘情诅咒的时候,厕所出来一阵惨烈的鸡叫声,金莲一脸平静地从厕所里走出来。

“你们骂够没有?!骂那么大声,以为我耳聋了?!还是当我死了?!”

金莲站在厕所门口呵斥一声,紧接着手里一把带血的菜刀飞了出去,在半空中翻滚,擦过两人的脸,插入一侧的墙上。

“好心放你们出来,别给脸不要脸!我……”

“啊!”

“啊啊啊啊!”

还不等金莲说下句话,他们已经被那把刀给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惨叫一声,直接拔腿逃出门去。

两人跑出去的第一时间就去报警,可三天过去,他们身上什么伤都没了,除了肚子还在咕咕叫,身上一点不对劲也没有。

钱被转走那又怎么样,备注不是写着婆婆给儿媳妇的改口费,就是老公给补的彩礼,还都是结婚当天给的,哪来的证据说是对方胁迫转走的。

家里被拆,更是没法处理,家事,无非就是调解调解再调解,家和万事兴,没必要动不动就上法庭。

余不凡之前以为只要报警就可以解决一切事情,就像他之前想着可以报警拿回彩礼一样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