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颤抖,脖子不断往后缩,想要跟金莲手上的玻璃碎片保持距离。

“谁告诉你我不想给你彩礼的啊?那彩礼不早都给你爸妈了吗。”

“还不老实是吧?我擦你老登的兔崽子!”金莲挫着后槽牙骂了一句,手上的酒瓶碎片邦一下全砸余不凡脑袋上去,“你这种男人,除了射到墙上才会老实之外,就没有真诚的时候!”

话音未落,余不凡忽然眼前一花,呼救声还没叫出来,人就被按跪在地上,脑袋一下又一下的被强按着砸向地上的玻璃碎片。

余不凡被扎了一脸的碎片,眼睛都不敢睁开,生怕给自己扎成个盲人。

他惨叫起来,奋力挣扎,头被紧紧按着动弹不了,脖子以下的躯干就像蚯蚓一样在地上胡乱的扭动着,就是挣脱不开金莲的手。

“救命,啊!……”

“放了我,啊啊啊!……”

“陆欣你这个疯,……啊!”

楼梯间的门是防火门,隔音效果很好,外头又是人声鼎沸一片热闹,动静大到把这个角落传出去的微弱响声全都盖住了,一时间没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救命?今天我倒要看看,谁能来救你的命!你跟你那个老不羞的妈是活腻了,竟然敢来白嫖我,我在村里玩泥巴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流口水尿裤裆呢,找死呢你!”

哐哐哐……

余不凡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只剩下磕头的响声了,其他的一概不知。

温热的鲜血稀里哗啦的淌出来,渐渐的手底下的人就没了什么动静。

金莲掐着他的后颈脖提起来一看,“没用的玩意,这样就晕了,肺雾!”

金莲嫌弃把人甩开,直起身来后,还给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