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破了头都想不出,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的这一切,至今为止竟然还没有任何动静,真是沉得住气!
金莲笑着解释,“我不稀罕安家的一切,当然啦,能拿就拿,拿不了就算了,我只想要你们的命。”
“为什么?”安清越不解。
“为什么?你这种问题好可笑,安梦期和安可折磨我这么多年,小小回礼不成敬意,至于段风华,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贱男人,半夜爬我的床,没收他的作案工具是合情合法的,还有你个老东西,早点进棺材吧,至于你,你又是什么好玩意?你才最该死。”
被指到的安鹤怒气冲冲的冷哼一声,握着枪的手又抬了抬,对准金莲的眉心。
“我?……”安清越眼底的疑惑更重。
豪门里多的是见不得光的事,他并不奇怪安梦期他们会对安梨做些什么。
只是听到金莲说他才最该死,这才最让他疑惑不解。
要算起来,他和这个小侄女也算不上亲,他常年在国外,回来的次数屈指可数,他们两个连面都没见过几次,何来的最该死?
“我什么时候招惹过你?”安清越又问。
“上辈子,所以,……你认命吧。”
话音未落,还不等金莲有所动作,安鹤已经先一步察觉到危险,扣动了扳机。
“臭丫头,你别太嚣张!”
又是几声枪响,金莲没有再躲,她徒手接住子弹,几颗子弹夹在她右手的指缝间。
对面几人看到这一幕,正愣神的时候,金莲反手一挥,几颗子弹打了回去。
“阿虎阿彪!”安清越目眦欲裂的看着子弹射过去的方向,根本无力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