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鹤被这么一闹再没了丁点睡意,他拿了电话,给安清越打了过去。

“爸?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安清越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刚刚才入睡不久,又让安鹤的电话给吵醒。

他开了床头灯从床上坐起,抓了一把额前的发。

“安梨偷偷回来了,重伤了段风华,不知道怎么把家里满池的锦鲤换成了食人鱼,把段风华那个没用的东西咬得半死不活的,老二也被她割了,让鱼差不多吃没了,彻底废了。”

安鹤愁得直叹气,撑起左手烦躁的揉着胀痛的眉心。

他让管家点了根雪茄,夹在指尖匆匆抽了几口舒缓情绪。

“什么?!安梨怎么敢回头的?!”

安清越一点都不关心段风华那个吃软饭的。

只是在听到自己的小侄女竟然越闹越大之后,心头一跳,瞌睡虫彻底被赶跑。

胆子真是够大的,竟然反其道而行之,杀回了家里。

重伤段风华,用食人鱼咬了人家,还把人老二割了。

残忍不说,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怎么就敢抓着人家那里动手的?!

安清越头痛的轻啧一声,摸了一根烟出来点上,深吸一口,以烟解愁。

他本来对小侄女起了点兴趣,还想把人弄到自己身边来,现在好了,越闹越大,让他都找不到办法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