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祠堂,便是家在哪里,祠堂就建在哪里。
“梨小姐,老爷吩咐了让您跪在这里反思己过,等他什么时候再有吩咐,您什么时候才能起来。”
佣人弯着腰将安鹤的话传给金莲听,态度恭敬,并没有因为眼前人在安家不受宠而有一丝的不敬。
“知道了,又不是第一次跪。”
金莲抱着从客厅那处顺出来的玉雕摆件在怀中,面不改色的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下,上半身挺的笔直,目不斜视的顶着正前方的牌位。
佣人见金莲一如往常那样乖巧的下跪反思,又朝金莲弯了下腰后,低着头快速离开。
祠堂里很安静,亮着的灯也没有几盏,供桌上的烛火被窜进来的凉风吹的忽明忽暗的,略显阴森。
金莲扭头去看,佣人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远处。
“终于走了。”金莲从蒲团上站起,伸手拿了供桌上的梨子大口啃起来。
她环视一圈整个祠堂,这里建造得奢华大气,可能拿走的却少之又少,只有几个比人还高的青花瓷瓶值点钱。
比一下自己和瓷瓶的高度,金莲嫌麻烦,顿时歇了扛走这几个大瓶子的心思,在祠堂里设下禁制后,只抱着那玉雕又跑出了祠堂。
安家几人正吃着饭,金莲偷偷翻墙出去,找了一处收玉石的寄卖行,因为没有发票,几百万的东西,被金莲卖出了几十万的低价。
总归不是自己的东西,金莲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心疼,拿到钱后就订了间总统套房住下。
安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