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安鹤出声呵斥,“怎么和你小叔叔说话的!今晚的事爷爷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就不再多跟你计较,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己去祠堂跪着反思,没有吩咐不许起来!”
“爸,安梨她刚刚可是打……”
闹得家里一团乱还伤人,竟然就要被这么轻描淡写的揭过去。
安梦期心中警钟大作,明白了父亲的用意。
安鹤做人向来能屈能伸,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刚出去混的毛头小子,没有那么大的火气为了一点点小事把家里的好苗子掐死。
当利益大过面子,自然是利益为大。
他现在看中了那个一直不被人喜的孙女!不想把人伤了,给对方准备了个台阶下!
“嗯?”
安鹤警告的看了过去,把安梦琪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金莲得意地走近安鹤,“跪祠堂?跪祠堂好呀,那我现在就先去跪了,大家吃好喝好,不用给我留菜了。”
说完,金莲挥挥手,从安鹤面前离开。
“爷爷!您就这么饶了她吗?!”
桌子都打翻了还让他们吃好喝好?这话分明就是对她的挑衅!
安可傻不拉几的,看不明白安鹤心里的打算,看到金莲大步离开,不服气直跺脚。
金莲头都没回,走到客厅的一处,抱着一个玉雕的摆件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