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唇角勾起一抹假笑,眉眼下压板着一张脸低声教训安可,“可可,赶紧老实坐下!你也真是的,平时都我们被宠坏了是不是,怎么能这么顶撞自己姐姐呢?你小叔叔难得从国外回来一趟,刚回来就闹笑话给他看,听妈妈的话马上坐下吃饭。”
安梦期微微眯起眼睛,暗自警告自己女儿。
趁着假仁假义的老女人做戏的功夫,金莲已经吃了个大饱,拈着餐巾,边打嗝边擦干净嘴角,还用手揉了揉肚皮。
“这还怎么吃啊妈,你看看安梨,爷爷还没动筷呢她就先吃了!”
安可岔开了妓女的话题,换了个方向攻击她看不顺眼的人。
在场的人都知道长辈没动筷,没得道理小辈先吃饱了摸肚子的。
可安鹤一直沉着脸不说话,安清越也没表态,向来做惯大好人的段风华和安梦期又怎么可能说,巴不得金莲越出格越好,最好马上被安鹤赶出家门永不再见。
“你不能吃就别吃,下桌去吃你的鸡饲料去!”金莲白了安可一眼。
“安梨!”安可又猛地拍桌子。
“可可!再胡闹妈妈就生气了!”
安梦期的厉声呵斥,再次制止住了即将暴走的安可。
餐桌是长方形的,安鹤坐在主位,安梦期一家三口坐在一侧,金莲和安清越则同坐在另外一侧。
畜生一样的男人微微侧头就能看清金莲所有的小动作。
绝佳的身材和相貌让人自带滤镜,不论金莲动作有多粗鲁不堪,在外人眼中都带着一丝丝诱惑人的意思。
牙尖嘴利,小野猫!
安清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心里又对这个小侄女有了不一样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