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喘气声,时不时还呢喃几句,不知道在叽歪什么梦话。
“没意思,来人……”
这种要死不活的折腾到最后不过就是死而已,金莲想想,唤了下人把乌丰拖出去,直接送到乌丰仇人手中。
对方是富甲一方的绅豪,把乌丰送过去,还能给萧家换来不少好处,最近花出去的钱换个办法给萧冲找补回来,免得他一天嗷嗷乱叫。
另一头,洛雪茶狼狈的推着霍允城回去找师父,用着自己抢来的钱买了药和马车,跑了七八天才回到自家山下。
好在得到简单的治疗,霍允城内伤没好,但也不至于翘辫子,只是一路上都昏昏沉沉的,很少有清醒的时候。
跑到山脚下,马车已经无法前进,洛雪茶背着霍允城艰难上山。
她走几步,身上就痒痒的,要停下来挠一下。
“怎么好痒啊。”
她伸手去抓身上的痒痒肉,只当是自己身上的伤口正在愈合所以发痒。
她之前皮肉分离的手掌现在都结了厚厚的一层痂,时不时发痒,所以身上的痒,让她也不是很在意。
可是这两天,越来越痒了,让她一个习武之人都无法忍受。
洛雪茶放下霍允城,坐到一旁歇息,伸手用指甲,一会抓抓这里,一会挠挠那里,身上跟长了跳蚤一样,哪哪都是痒的,还越挠越痒。
“嘶……好痒。”
脑子昏沉的霍允城躺在一边,迷迷糊糊中都叫着痒痒,身子不受控制的蹭来蹭去,怎么扭都不舒坦,眉头反倒蹙得越来越深。
洛雪茶偏头看去,以往风度翩翩的男人,现在比乞丐还邋遢,虽然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几天为了逃命,她连清洗的时间都省了,一路架着马车狂奔回来,就怕一回头就会看到金莲就跟在后头。
一直回到这里,她紧绷多日的神经才得以放松一点点。
看着霍允城痛苦的扭来扭去,洛雪茶顾不上给自己挠痒痒,先伸手去给霍允城抓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