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忍不住抽气,只觉得脸上疼痛难忍,手又伤了,不好去摸,根本不知道自己也被印了字在脸上。
和洛雪茶稍稍微拉进一些距离后,他靠在柴堆里,用手背摸着自己身上好几处脱臼的地方,咬牙用力按下去,勉强将错位的地方给按回原处。
“乌大哥,你可有办法逃出去?我……我师父乃是青云山的天虚居士,只要能联系上我师父,我们就能有救了。”
同为患难之人,霍允城还晕着,洛雪茶眼下唯一能求助的就只有乌丰。
她眼巴巴的看着乌丰,恳求着他能尽快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带她和霍允城逃出生天。
乌丰一听,对方竟是大名鼎鼎的天虚居士的徒弟,心里自是有了想法。
即便现在自己心里没底的很,面上仍强装镇定。
“莫慌,我们三人先好好休息一番,待你师兄醒来再说,到时候看看,能不能趁着天黑逃出去,只要能逃出去,找到个人给我们飞鸽传书也好,我们就都能有救,我就不信,这世间就无人能对付这姓萧的女人。”
自己莫名其妙的躺在墙边都被拖来折磨,乌丰是恨透了金莲。
若是遇上的一般人家的小姐,他倒是不介意做个上门女婿,接手他人的生意,他也正好需要一块跳板,好卷土重来,为死去的全家复仇。
可惜了,竟遇上这么恶毒还武功高强的女人,便宜没占到,差点搭上小命。
一旁的洛雪茶也没什么注意,虚虚的搂着霍允城,乖巧的点头,一切都听乌丰的,有什么等霍允城醒了之后,再另外商议。
萧冲和管家在外累死累活的招待客人,一直到深夜才回来。
“老爷,今日这事小姐做的有些……城中人已经对咱们议论纷纷,势必会对各家铺子的生意有所影响,这事,要如何处理?”